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遗忘那天晚上发生的事。
只是船上的气氛,多少有点尴尬。
克里斯那天想问的话,终究没有再提。
惠惠每天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时不时盯着林北出神。
悠悠更是不敢再去找他“生孩子”了。
唯独达克尼斯,自从那晚之后,每天都缠着林北,让他教自己武装色霸气,热情得令人发指。
这天,林北正跟和真、达斯特在甲板上打牌。
三人玩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达斯特终于忍不了了,气的一把将牌摔在桌上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为什么我从头到尾一局都没赢过?”
“作弊!你们两个一定是在作弊!”
林北跟和真对视一眼,然后齐齐摇头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放屁!你们两个就是在针对我!”
两人又对视一眼,再次齐齐摇头。
“没有啊。”
达斯特气得一拍桌子。
“我真是受够你们两个了!不玩了!”
话音刚落,林北跟和真下意识同时伸出手,一左一右拉住达斯特的胳膊,异口同声:
“别介啊!我们仨就你运气最差了,少了你我们赢谁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