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间,赌场里就走了大半。
杨鸣和花鸡对视一眼,不动声色地退到两侧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,一触即发。
“你们这狗日的荷官出老千,还他妈有什么好说的?”严学奇冷冷的说。
短寸头男人冷笑一声:“你有什么证据?光凭一张嘴就想血口喷人?”
他的语气轻蔑,对严学奇手中的枪视若无睹。
严学奇深吸一口气,眼神凶狠地盯着荷官:“把牌靴给老子翻过来!”
荷官浑身一颤。
牌靴是百家乐专用的发牌器,通常装四到五副牌。
荷官发牌时会将牌从靴子里滑出。
但在这种小赌场,很多牌靴都动过手脚,荷官能借此控制输赢。
毕竟百家乐就是赌客和赌场的对赌游戏。
荷官犹豫着看了眼短寸头,又瞥了眼顶在自己头上的枪口。
最后,他颤抖着伸手去拿牌靴。
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打湿了衬衫领口。
就在荷官的手刚要翻开牌靴,短寸头男人猛地按住:“朋友!这他妈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严学奇目光阴冷,枪口缓缓转向短寸头:“两个选择,要么把老子输的钱还回来,要么我一枪打死这孙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短寸头仰头大笑,眼神轻蔑,“就你?你敢吗?”
砰!
枪声在密闭空间内震耳欲聋。
荷官惨叫着倒地,捂着大腿在地上打滚,鲜血很快染红了裤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