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一照面就红了眼,扭打在一起。
最初小北还想着尽量不动枪,可对方人多势众,逼得他不得不扣下扳机。
两声枪响划破夜空,其中一发正中一个拎着西瓜刀的汉子胸口。
那人中枪后还不甘地挥舞了几下钢刀,直到力竭倒地。
趁着这个空档,小北带着人突围而出。
项达利随后赶到现场,第一件事就是清场,让手下的人先行撤离。
当他走进楼上的房间,看到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那个男人立刻跪地求饶,将给自己大哥戴绿帽的事情招了。
项达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!我不可能砍了我的手足,你自己动手吧。”
最终,那人颤抖着手,亲手结果了女人的性命。
事后,项达利让人报警,让那个男人独自留在现场。
等执法队来了,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小北头上,持枪伏击不成,又杀害无辜,这口黑锅让他背得格外沉重。
出事当晚,四眼立刻给小北安排了去缅甸的路线,可半路上小北收到小弟的短信,说项达利在外面造谣,说他破坏规矩,杀害对方兄弟的“老婆”。
这种污蔑对桀骜不驯的小北来说,简直是最大的侮辱。
他一向恪守道上规矩,做过的事从不否认,没做过的事,又岂能让人随意泼脏水?
于是他半路改变主意,让信得过的小弟接应,悄悄潜回纳市。
这一次,他要用项达利的血,洗刷这个污名!
窗外传来几声犬吠,小北握紧了手中的黑星。
弹夹里的四发子弹,足以改写这个故事的结局。
夜风掀动着破旧的窗帘,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一个新的亡命之徒诞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