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点疼算什么。
他想起疤子临死前的眼神,想起那个被捅穿肚子的兄弟。
这些人跟着他,信任他,结果呢?
一个都没能带回来。
朗安咬紧牙关,把油门踩到底。
二十分钟后,车停在一条小巷口。
这里是老城区,房子破旧,路灯昏暗。
巷子深处有一家棋牌室,招牌都掉了一半,看起来毫不起眼。
朗安下车,警惕地观察四周。
确认没有异常后,他推开棋牌室的门。
一楼大厅里还有几桌人在打麻将。
看到朗安进来,都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继续摸牌。
这些都是普通赌客,对道上的人并不熟悉。
朗安走到吧台,敲了敲桌面。
收银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看到朗安,眼睛瞪大了:“朗……”
“嘘。”朗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小伙子连忙闭嘴,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来了?外面都在找你。”
“老陈在楼上?”
“在的。”
朗安点点头,从旁边的楼梯上去。
楼梯很窄,每走一步都发出吱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