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竹椅,一个男人坐在上面,抱着一个水烟筒。
花鸡。
蔡锋见过他一次,在香江,很短暂。
当时花鸡是来办事的,办完就走了,两人没说过几句话。
对方皮肤晒得很黑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和一条宽松的裤子,脚上是一双人字拖。
头发有些长,随便扎在脑后。
整个人精瘦,看起来和当地的农民没什么区别。
只有眼睛不一样。
那双眼睛很亮,看人的时候不躲闪,但也不盯着你看。
就是很自然地扫一眼,然后移开。
蔡锋在门口站了一下,然后走进去。
“坐。”花鸡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矮凳。
蔡锋坐下。
花鸡没说话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把过滤嘴折断,然后把烟插在水烟筒的烟嘴上。
打火机点燃,他抱着水烟筒吸了一口,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来。
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吐出来,在光线里散开。
“鸣哥让我来的。”蔡锋说。
花鸡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“狄浩的事,他知道了。”
花鸡又点了点头。
“鸣哥让我去一趟西港,给狄浩带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