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潭死水,表面上什么都没有,但你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。
这种眼神,蔡锋见过。
在一些杀过人的人身上见过。
花鸡站起来,走到方青旁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带他去一趟西港找狄浩。”
方青点头:“好。”
“路上照顾好。”
“知道。”
花鸡转向蔡锋:“西港那边的情况,路上他会跟你说。”
蔡锋站起来:“谢谢。”
花鸡摆了摆手,没再说什么,重新坐回竹椅上,拿起水烟筒。
蔡锋跟着方青往外走。
出了吊脚楼,方青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不慢,很稳。
“今晚先在镇上住一晚。”方青说,“明天一早出发,到西港要两天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沿着土路往山下走,谁都没再说话。
蔡锋走在方青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。
方青的背挺得很直,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,脚步落地很轻,像是习惯了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移动。
这个人杀过人。
蔡锋很确定。
而且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