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趴着,有的仰着,有的蜷缩成一团。
每个人身上都有血,有的在腰间,有的在大腿,有的在手臂。
血顺着地板的缝隙往外流,汇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暗红色。
还有五六个人被逼到了墙角。
他们挤在一起,像一群被赶进角落的羊。
有人在发抖,有人在喘气,有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。
他手里拎着一把刀,刀刃上全是血,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他的眼睛从这几个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,像是在找什么。
他在找严宰锡。
但严宰锡不在这几个人里面。
方青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一扇门。
那是一间单独的办公室,门是关着的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他试了一下门把手。
锁着。
方青上楼的时候,这层一共有七八个人。
两个在门口,被他从背后放倒。
剩下的在办公区里,有的在打牌,有的在看手机,有的在聊天。
他进来的时候,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语言不通,方青没有废话。
他没有喊“别动”,没有问“严宰锡在哪”,没有给任何人任何反应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