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仁川不太平。”
朴万奎眼皮动了一下,没接话。
金成浩也没继续往下说,只是抽着烟,像是在等什么。
屋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朴万奎放下酒杯,靠在沙发背上,打量着金成浩。
他在想严宰锡的事。
昨晚消息传来的时候,他正在夜总会喝酒。
全南帮的人打电话过来,说严宰锡死了,死在桃源洞那边,是被人用刀杀的。
一个人。
两把刀。
据说当时屋里至少有七八个,硬是没拦住。
朴万奎听完之后,第一反应是:不可能是金成浩干的。
金成浩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本事。
但第二个反应是:那个华国人。
那天晚上在月光ktv的事,他到现在还记得。
那种人,做得出这种事。
可问题是,他没有证据。
金成浩虽然不是骨芒帮的,但郑社长收了他五倍的规费,给他罩着。
这等于郑社长给他背书。
如果朴万奎把严宰锡的事硬栽在金成浩头上,郑社长知道了会怎么想?
会觉得朴万奎在给骨芒帮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