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加哥,林肯公园附近的一栋联排别墅。
朗安站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手机,刚挂断电话。
窗外是灰蒙蒙的天,芝加哥的冬天总是这样,风大,云厚,太阳躲在后面不肯出来。
刘蕴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
“谁的电话?”
“鸣哥。”
刘蕴把茶放在茶几上,看了他一眼。
“让你过去?”
朗安点点头。
“明天我就过去。”
刘蕴没有说话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她今年四十出头,保养得不错,头发烫成大卷,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开衫。
在芝加哥住了这么多年,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。
也习惯了朗安这种“说走就走”的节奏。
“去哪儿?”
“瑞士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朗安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可能一周……”
刘蕴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没有再问。
她知道不该问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