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没有说话。
“苏帕这种人,你越忍他越蹬鼻子上脸。”杨鸣说,“他觉得你好欺负,就会一直欺负你。只有让他知道疼,他才会老实。”
老五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这话有道理。
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鸣哥,”他又问了一句,“炸仓库之后呢?”
杨鸣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“之后怎么办?”老五追问,“和苏帕彻底撕破脸,红木生意还做不做?”
杨鸣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些事,做了才知道。”他说,“先炸了再说。”
老五看着他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但杨鸣的表情很平静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老五不再问了。
跟了杨鸣这么多年,他知道一件事:鸣哥做事,从来都有自己的道理。就算现在看不明白,以后也会明白。
片刻后,杨鸣说:“花鸡,你来安排。”
花鸡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方青在缅甸待了将近两个月。
从韩国回来之后,花鸡让他在掸邦的一个寨子里等着。
那地方偏僻,离最近的镇子要走三个小时山路,手机信号时有时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