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?
阿帕皱起眉头。
“哪个军营?”
“肯帕的地盘。”马仔小心翼翼地说,“就是那个‘饿狼’。”
阿帕沉默了一会儿。
肯帕他知道。
苏帕的车队以前经过城西,都要给这个军阀交保护费。
后来苏帕不交了,还当众羞辱了肯帕派去收钱的人。
两边结了仇。
但那是苏帕的事,不是他阿帕的事。
“走。”
阿帕上了车,车队往城西开去。
……
军营门口,两个士兵正蹲在地上抽烟。
看到三辆皮卡车扬着灰尘开过来,其中一个站起来,把手里的烟扔了,端起步枪。
皮卡车停在营门外二十米的地方。
阿帕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,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手下,个个都带着枪。
士兵看着这群人,脸色变了,转身往营区里跑。
阿帕没有追,也没有闯门。
他就站在门口,等着。
五分钟后,营区里传来引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