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骨科专家,没有血管外科,没有icu。
只有他,一个心胸外科出身的医生,和一个刚学了三个月的助手。
还有这间简陋的卫生所,设备是从地下室搬上来的,勉强能用。
“输血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”阿卢说,“a型,两袋。”
“先挂上一袋。”
阿卢转身去操作输血设备。
梁文超低下头,继续处理伤口。
他的手很稳。
三年没做过正经手术,但手感还在。
心胸外科的底子打得扎实,血管吻合、组织缝合,这些基本功不会忘。
骨科不是他的专业,但原理是相通的。
复位、固定、等待愈合。
他花了半个小时处理血管和软组织,又花了一个小时处理骨折。
没有钢板,没有髓内钉,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——外固定支架。
把断掉的骨头对齐,用钢针穿过皮肉固定住,外面再用支架锁死。
土办法,但管用。
“缝合。”
阿卢递上针线。
梁文超开始缝合伤口,一针一针,细致而耐心。
缝完最后一针,他直起腰,长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