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子。”杨鸣转头看他。
“在。”
“曼谷这边,谁最有可能想动乍仑?”
麻子想了想。
“我听过一些风声,不确定。有人说是副总理那边的人。也有人说是陆军的某个派系。但这种事没人敢公开讲,都是传言。”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“老杨,”花鸡掐灭烟头,“你怎么想?”
杨鸣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车流。
曼谷的傍晚,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。
“乍仑不是我们能正面打的。”他的声音不急不缓,“曼谷这边,有一群人盯了他至少一年。他们挖他的人,卡他的货,但还没撕破脸。为什么?”
“没把握。”麻子说。
“对。”杨鸣点头,“乍仑在边境根基太深,他们没有把握一击必杀,所以一直在试探、在削弱、在等机会。”
他走回桌边,目光落在那张草图上。
“他们需要一个契机。”杨鸣看向花鸡,“你继续查。看看最近一年,有谁从乍仑那边跳槽了,跳到谁手下了。”
花鸡点头。
杨鸣又看向麻子。
“巴颂那边,虽然不是那个圈子的,但他认识的人多。有机会的话,让他帮忙打听打听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四十分,曼谷城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