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纳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他喝了口茶,等着杨鸣开口。
杨鸣放下茶杯,看着他。
“塔老板,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杨先生请说。”
“乍仑那边的事,你观望了这么多年。”杨鸣的语气很平,“你忌惮的,到底是乍仑本人,还是他背后那家新加坡公司……南亚医疗?”
塔纳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,眼睛眯了起来,打量着杨鸣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塔纳笑了。
他把茶杯放下,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。
“乍仑那点人,我要动他,不是动不了。”塔纳的语气很坦然,“但动了他,然后呢?”
他看着杨鸣。
“南亚在东南亚经营了几十年,政界、商界、军方,到处都有他们的人。我动了乍仑,就是得罪了南亚。到时候我的货过不了关,贷款批不下来,合同签不成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是怕打仗,我是怕打完仗之后没生意做。”
杨鸣点了点头。
“做生意的人,谁不怕这个?”塔纳说,“乍仑每年从我这里拿八十万美金过路费,我认了。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,是因为打赢了代价更大。”
他看着杨鸣的眼睛。
“杨先生,你问这个问题,是有答案了?”
杨鸣没有直接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