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可能”还不够。
他需要更确定的东西。
第二天傍晚,塔纳出门了。
他没带司机,自己开车,沿着山路往北走了四十多公里,在一个小镇上停下。
镇上有家茶馆,门脸很旧,招牌褪了色。
塔纳推门进去,里面没什么客人。
角落里坐着一个人,五十岁左右,穿着便装,面前放着一壶茶。
看到塔纳进来,那人站起身,微微点头。
“塔老板,好久不见。”
塔纳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阿差,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阿差是清莱驻军的一个营长。
不是乍仑带出来的人,但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,什么事都知道一点。
塔纳和他父亲那一辈就认识,关系不算近,但该给的钱从没少过。
“塔老板客气了。”阿差给他倒了杯茶,“您在电话里说有事想问?”
“乍仑。”
阿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您想知道什么?”
“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。”
阿差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没有马上回答。
茶馆里很安静,只有老式电扇在头顶嗡嗡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