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胜利看着这一幕,喉咙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
……
码头边上,两个人被扔进了水里。
不是深水区,是靠近岸边的浅滩,水深到胸口。
老油条扑腾了几下,发现能站住,稍微安心了一点。
但岸上站着两个持枪的队员,他不敢往上爬。
毒瘾发作的年轻人情况更糟。
他在水里挣扎,呛了好几口水,然后抱着一根木桩不撒手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“什么时候能上来?”老油条在水里喊。
没人回答他。
他骂了几句,没人理。
又喊了几声,还是没人理。
岸上的队员像两尊石像一样站着,目光冷漠。
老油条渐渐不骂了。
他开始感觉到冷。
水不深,但也不暖。
太阳开始西斜,水里的温度在下降。
他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发抖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岸上的士兵,终于闭上了嘴。
……
空地上,剩下的人已经被带走了。
杨鸣往港区里面走,贺枫跟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