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旦正面打起来,南线一定会封,不封等于留了口子。
所以是时间的问题。
明天还有将近一百公里,佤联军的关要过,湄公河的水情不明。
……
第二天的路比前一天快。
睡了几个小时之后,严格说是靠在石壁上闭了几个小时的眼,队伍天没亮就动了。
掸邦老头最先醒的,蹲在洞口嚼槟榔,吐了两口红唾沫,竹杖往地上一点,意思是可以走了。
下山的路好走,坡度缓,树也没那么密,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下到了谷底。
谷底有一条溪流,水不深,到小腿肚。
掸邦老头直接蹚过去,鞋都没脱,花鸡跟着也蹚了过去。
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,水凉,杨鸣过去的时候脚底的石头滑了一下,阿佐在旁边伸手扶了一把。
过了溪,又开始爬。
但这道坡比昨天的矮,坡度也没那么陡。
走了大概两个小时,树开始变稀了,能看到前方的天空。
掸邦老头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到地方了,他停在一棵大榕树下面,回头看了一眼花鸡,用竹杖指了指前方。
前方大概三百米的地方,林子的边缘横着一条土路。
土路对面是一片开阔的坡地,坡地上面搭了几个棚子。
棚子旁边有人,都扛着枪。
佤联军。
掸邦老头转过身来,跟花鸡说了一段话,花鸡听完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