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控制货进出的通道,谁就控制规则。
区别只在于,新加坡把这件事做成了国家制度,森莫港还在用枪、钱和关系一点点往前拱。
花鸡没有想这么多。
他看的是人。
河边有穿衬衫的白领,有推婴儿车的女人,有背包游客,也有几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。
这里的人走路不慌,执法员不多,却让人感觉执法员随时在。
花鸡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人在这种地方动手,难度不在动手本身,而在动完以后怎么消失。
摄像头、车牌、酒店登记、电话定位、出入境记录,每一条都像细线,看不见,却缠人。
“这地方不适合做脏活。”花鸡说。
杨鸣看他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我又不是让你过来杀人的。”
花鸡笑了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这是花鸡的本能。
他到任何地方,先看路,看门,看人,看哪里能藏车,哪里能上楼,哪里能把人带走。
别人看风景,他看退路。
这种习惯救过他很多次,也让他一辈子很难真正放松。
晚饭他们没有去什么高级餐厅,杨鸣让司机开到一个熟食中心。
里面人很多,风扇在头顶转,摊位一个挨一个,海南鸡饭、叻沙、炒粿条、印度煎饼、马来椰浆饭,油烟和香料味混在一起,比滨海湾那边真实得多。
一盘鸡饭四五新币,一杯咖啡一块多,桌子要自己找,吃完有人把盘子收走。
花鸡端着盘子坐下,尝了一口鸡饭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