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塞把情况说了。
他说周海山已经约到森莫港的人,对方愿意见面,等这边定时间和地点。
占巴听完,没有多高兴。
他先看了皮塞一会,问:“来的是什么人?”
皮塞转头看林文。
林文低声说:“周海山说,是森莫港那边能说话的人。”
“名字呢?”
“花鸡。”
占巴听到这个名字,没有什么反应。
他不认识花鸡,也不知道这个人在森莫港是什么位置。
森莫港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港口,一边修公路,一边和金边上面的人来往。
他拿钱办事。
背后的人要见森莫港能说话的人,他就把人弄出来。
来的如果真有分量,这事就算办成了。
如果来的分量不够,那也是周海山的问题。
占巴把烟从烟盒里抽出来,旁边一个年轻人马上给他点火。
他吸了一口,才说道:“不管他叫什么,周海山说能代表森莫港,就让他来。”
皮塞点头。
占巴拿起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。
包间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皮塞低头看桌上的茶杯,林文站在旁边,也把目光放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