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在查一个替人递话的角色,查到最后是这么一位。
这段时间他不敢动庄园里的人,防区那边一个字不敢问,如今冒出来的是另一个防区的司令。
货的事也查实了。
达拉这两年手头紧,军里私下有议论,边境上的生意不如从前,他到处替人搭桥挣辛苦钱。
那天在庙里他跟洪占塔提的,就是一批货要走海运出去,别处的港手续麻烦,听说森莫港这边说得上话。
洪占塔的回话是可以带一句,成不成看人家的意思。
往下的事情,洪莫特查不动了。
他把这几天的东西一样一样摆给杨鸣看,末了说了一句:“可这件事跟父亲遇袭,恐怕搭不上。”
那天的最终路线是回程改的,改在庙里那顿茶之前,达拉从头到尾不知道。
庙里的见面十天前就下了帖子,请帖走的是明路,开光那天香客和和尚都在场。
见完面达拉当天就回了东边。
伏击的那伙人是外来的路数,两边胶林架机枪、先掀头车封路,达拉手底下那些吃口岸饭的兵摆不出这一套。
“他也没有必要。”洪莫特说,“如果是他动的手,事情早晚会查到他头上,而且他也没有动机?”
杨鸣听完只点了点头,什么都没有说。
又过了两天,达拉那边先递了话过来。
话递得很客气:听说洪家这些天在打听我,正好我到磅湛办点事,不如坐一坐,有什么话当面讲清楚。
洪莫特把这帖子拿给杨鸣看,手有点抖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才好。”杨鸣说,“你查到他门上去了,他一句话不说才叫蹊跷。”
“杨总跟我一起去。”
杨鸣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