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。往那个方向去过的,一个都找不出来。”
杨鸣把那几张纸翻了一遍,又放回茶几上。
达拉在洪家嘴里说得清清楚楚,人在西港。
可西港这边一个对得上的都没有。
要么达拉那句话是假的,要么这个陈星根本不在西港的圈子里混,来一趟只为了办一件事,办完就没有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狄浩把杯子在手里转了半圈,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,转了两回才把杯子放下。
这两天他自己也翻来覆去想过要不要开这个口。
这句话一讲出去,就是把自己老板的事往外递。
在陈至手底下做了这么多年,规矩他比谁都清楚,有些话出了口就再也收不回来。
可是杨鸣坐着船过来,进了他的楼,来找他帮忙……
他手上要是真压着点什么不讲,这一趟人家就算白来了。
“鸣哥,还有一件事我拿不准该不该讲。”
“你讲吧,拿不准的也讲。”
“跟你要找的这个人不一定有关系。”狄浩顿了一下,“我们董事长,陈至,往磅湛派过人。”
那还是森莫港出事以前的事,天气刚热起来那阵。
那天狄浩到陈至那栋房子去送园区上半年的账。
二楼的雪茄室门虚掩着,里面在打电话,管家让他在外面的小客厅先坐一会儿。
陈至讲话的声音一向不高。
这个人在外面从来不发脾气,帖子递出去请的都是西港有头有脸的人物,讲话慢,笑起来客气。
底下人怕他,怕的并不是他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