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的事他丢给底下人管两天,讲好了明天夜里就得往回赶。
老五这些年管的是车队和北边那条陆路。
货从缅甸那头下来,走山里的路,一段一段换车换人,到了边上再转泰国牌照的车往南拉。
这两年比从前难走,缅北那边打起来以后好几段路断了,只能绕,一绕就是两天。
他底下的司机走丢过两个,人后来找回来了,车没了。
花鸡本来是不来的,海关那边要腾地方、要报人,手上一堆事情压着。
杨鸣讲了一句,大家好久没有聚一聚了。
花鸡就把手上的事往后挪了两天。
他坐下以后一直没有怎么喝。
这个人一出港就绷着,何况港里那些事还压在手上,排雷的图纸他前一天才又看过一遍,海关要的那份人员名单也还没有定下来。
这顿饭他是来陪杨鸣的,酒只浅浅地沾了几回。
先喝了一轮。
花鸡把港里的情况讲了一遍,讲得很短。
人已经安顿好了,货又走起来了,剩下的都是慢工。
这一顿饭不是拿来讲这些的,桌上的人也没有一个往下追问。
菜上到一半,杨鸣讲起往后一两年港口要怎么走。
他讲的时候没有人插话。
海关的机构已经批下来,人这两个月就进港。
往后货在港里报关、查验、放行,单证在港里签。
这一句听着平常,桌上几个人心里都清楚它的分量。
以前森莫港的货要送到别处去报,跑一趟就多一层人管着,多一处要打点的地方,赶上人家不高兴,货压在那里三天五天也没处讲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