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要么是从韩国那边的行家嘴里学来的,拿来唬人。
要么就是真的有那么一小块东西,摆在了刘志学的桌上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。
杜光海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,风灌进来,他又把它升回去了。
不管是哪一样,这件事他压不住。
他这个人一辈子最讲究一条:自己碰得着的事自己办,碰不着的事一句都不多问,可一旦出了自己这一格,要往上报的必须报,报晚了就是他的责任。
只是那个电话不是随便打得的。
一年到头他见不着那个人几回,每一回都是别人递话过来叫他去,从来没有过他去找人的时候。
这个事怎么开口,他还要好好想一想。
讲过了,显得他连自己手下这一摊都看不住。
讲轻了,万一后头出事,回头翻起来就是他压着没有报。
他打算明天先把底摸清楚,摸清楚再讲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放在座位上的手机响了。
是河内库房那边打来的。
“杜总,有个事情要跟你讲一声。”
“讲。”
“水哥好几天没有过来了。”
杜光海皱了一下眉。
“请假了没有?”
“没有请假。”那边的声音有点犹豫,“他的本子和钥匙都在办公室里锁着,人一直没有出现。这几天的货是我们几个照着他排的表在做。”
“去他住的地方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