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泽也就没有再问。
过了两条街,郑泽的手机响了。
他把面包搁在腿上,单手接起来,听了几句,应了两声就挂了。
“志哥。”他从镜子里看过来,“杜光海那边打过来的,是他手底下的人。说杜总今天晚上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刘志学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轻,郑泽在镜子里没有看清。
“回他,说我会准时到。”
“好。”
车又开了一段。
刘志学在后座上算了一下日子。
从那天晚上在包厢里他讲完那句话,到今天是第四天。
四天里杜光海一个电话都没有来过,今天忽然让手底下人来约饭。
这四天他没有闲着。
一个前几天推开椅子就走的人,肯回过头来请客,那就是有别的东西在后面推着他了。
刘志学把剩下的那半根面包重新裹起来,放到旁边的座位上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你去准备一下,把那个人放了。”
郑泽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。
“什么时候放?”
“到时候我跟你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