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学看着他:“杜总,这么大的钱,你让我怎么缓?”
他脸上已经有了火气,心里却一点也不急。
停了货,正好!
拿着这些单据去见黎德诚,谁还能说他问得太多?
他一直想深入那个人的生意,买货、买消息,花的钱已经不少,到了真正决定发不发货的时候,还得坐在海防听老杜传话!
这一次,他倒要让黎德诚当着自己的面说,收走的钱怎么解决。
刘志学将纸放回桌上:“你带我去河内,我要见黎总!”
杜光海往前欠了欠身:“你听我一句,这个时候过去,他也未必能给你答复。我先问明白,你再去,大家说话也好说一些。”
“我就是要听他答复!”
“阿志,黎总是我的老板,你带着火气去,我在旁边怎么说话?”
刘志学没有坐下:“你替我传过多少回话了?现在你连恢复的日子都问不出来,我还让你传什么?”
杜光海被问得没了声音,手指在手机边上搓了搓。
阿志让他得了不少实在的好处。
家里用钱的时候,阿志肯掏钱,后来运输合作做起来,买车不用他出,每个月还给他分钱。
如今生意突然停了,他总不能挣了钱便躲开,让阿志自己去找黎德诚!
可是,真把人带过去,阿志当面发起火来,老板不会只记住阿志说了什么。
人是他带来的,韩国的买卖也是他经手的,最后还得问到他头上。
杜光海拿起手机,仍没有拨号:“让我今晚再问一次,真问不出办法,咱们再过去。”
刘志学把几张纸叠在一起,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明天就去!”
杜光海皱着眉,刘志学又开了口:“韩国人认的是海晟,黎总不给货,最后他们找的是我。你让我等,我就得拿自己的钱先填进去,这笔钱你替我出?”
“我哪拿得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