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茶铺的牌还没有散。
杜光海端着杯子在窗口站了一会儿,把酒喝干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河内。
别墅的客厅里,黎德诚坐在沙发上喝茶,茶几上压着一张厂里报来的单子,那座矿的名字后面,连着两天是空的。
阿权站在茶几旁,同往常一样,没有坐。
“人借出去了,这两天就到镇上。”他道,“杜光海没有多问,他以为我图的是他那点分红。”
杜光海以为阿权只是个想捞外快的。
当初把刘志学的近照和杨鸣的名字送到这张茶几上的,就是这个人。
那只文件袋还收在旁边柜子的抽屉里,黎德诚交代过不许对任何人讲,他对杜光海也没有讲过一个字。
黎德诚没有问刘志学这两天在山上做了什么,也没有问那个拦路的车老板叫什么名字。
他放下茶杯:“只要让那座矿把料交上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