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办公室,杜光海叫管事去取欠款凭条,门关上以后,拉着椅子坐到刘志学旁边。
“阿志,分红还照我们现在那座矿的算,好商量。”他给刘志学递烟,“这边留着原来的人,你也省事。”
刘志学接了烟,没有点:“采面上的工人留下,会修机器的也留下。我没有要把他们赶走。”
“管事熟悉这里,你有什么事,找他就能办。”
“你也听见了,我的人要住下来,他就往外推。”
杜光海捏着打火机,半晌没有打着。
刘志学把烟夹在指间,朝柜子那边指了指:“我的钱买柴油,最后装进哪台机器,我的人得看得见。工钱发给谁,也得由我的人发。现场负责人、记账的、过磅的,我来安排。”
杜光海把打火机放下:“那我呢?”
“黎总找你,交料结款还是你去办,矿外的事也归你。”
“分红呢?”
“有你的份。三座都看过,需要投多少,核清以后再谈。”
杜光海低头摸了摸衬衫上的口袋,里面装着手机。
今天早上,另外两座矿的管事已经给他打过电话,问他什么时候到,材料都按他说的准备了。
他想要的就是这个。
天天在矿上守着,机器坏了挨人催,工钱迟了被人堵,他可没有那个耐心。
阿志愿意派人来,老板仍旧找他问料,下面出了事还要请他去讲话,钱也有他一份,这个杜总有什么不好当?
他抬起头:“行,你派人!三座都这样办。”
刘志学这才点上烟:“可以。”
杜光海起身,把门拉开,叫管事进来。
管事抱着凭条,刚把东西搁下,杜光海就朝刘志学抬了抬手:“海晟的人过来查账,查完就由他们管矿上,你安排吃住。”
管事扶着那沓纸:“杜总,原来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