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德诚只看了他一眼:“料不能断。”
……
出了别墅,皮卡开上大路,杜光海坐在前头,刘志学坐在后座,拨通了杨凯文的电话。
“按这几座矿这个月的出料数,核一下一个周期要垫多少料款,不是我们的矿也一起算,核出来先备着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第一笔钱不急付,等我的人进了厂、见到结款的人,再说。”
杨凯文在那头应了,问要不要先把进厂的人挑出来,刘志学让他挑,要会对账的,能在厂里住下的。
挂了电话,杜光海在前头已经打起了催料的电话。
刘志学把黎德诚那几句话重新过了一遍。
外面不让卖,货停,说得通。
厂里要钱,所以往外交东西,筹钱,也说得通。
可一个急着筹钱的人,会把正在出料的矿一座一座交给别人去挣,自己只换回一个让人替他垫钱的走单?
抵债的金矿在出金,供料矿在出料,三座新矿第一个月就有利润,这些钱本来都是黎德诚的,现在月月进海晟的账。
缺钱的人不是这样算账的,要筹钱,该把矿攥在手里叫别人掏钱进来,不是把矿推出去。
进厂的门路有了,结款的日子也是自己这边说了算。
可是,黎德诚为什么舍得把矿往外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