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保护我,还是看守我?”
宋微明站在西侧小院门口,抬手指了指门边的两名羽林卫。
她连上林苑都没来得及回。
霍去病命羽林卫搬来农图、衣物和竹简,一路跟着她,把人带进霍府。
府门刷着黑漆,门前没有石兽。前院摆着兵器架,东侧铺了沙土,几排箭靶立在墙边。几名亲卫还在练刀,长枪破风的动静隔着院墙传来。
霍去病将马鞭丢给亲卫。
“你不跑,他们就护着你。你再背着金饼翻墙,他们就守着你。”
“这是长安,我能跑到哪儿?”
“你在槐里也这么讲,最后跑进了城门洞。”
霍府管事姓陈,年过五十,接过吩咐便将院落收拾妥当。他不清楚两人藏着什么,只见自家少主亲自把人接回来,便按贵客的规矩安置。
“宋大人,房里添了被褥和炭盆。老奴再安排两个仆从,夜里端茶送水,也方便服侍。”
“不必。”
宋微明答得太快,陈管事愣在原地。
她停了停,放软语气。
“我夜里要画农图、整理记录。身边有人来回走,容易分神。每日把热水和饭食送到院门就行,卧房不用进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管事转头请示霍去病。
“按她说的办。”霍去病吩咐,“未经她允许,谁也不准进卧房。”
宋微明刚松了口气,霍去病已经进屋。
他从床边木架上取下短刃,又拉开案边的小匣,拿走剪刀。羽林卫送来的包袱也被他翻了一遍,削木炭的薄刀片都没留下。
宋微明揉了揉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