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医!”
“快叫马医!”
杜成跪到马头旁,伸手去解缰绳。黑鬃马抽搐得更厉害,蹄子擦过他的衣襟。
宋微明挣开霍去病,直接跪进泥里。
“按住马头,别让它咬伤舌头!”
“你退后。”
霍去病抬手拦她。
“我得查它吃了什么!”
她绕到马头另一侧,抓住缰绳向下压。霍去病拦不住,只能亲自压住马颈。两名羽林卫上前制住马腿,杜成趁机掰开马嘴。
宋微明俯身靠近马齿,白沫里混着草料发酵的酸味和苦味。
苜蓿和青贮都没有这种苦味。
“今日是谁喂的马?”
杜成手上还捏着缰绳,声音已经变了。
“属下亲手投料,三方都在。料槽也提前清理过。”
“水呢?”
“刚打上来的新水。”
军中马医背着药箱冲进马棚。他翻开马眼,检查舌头和腹部,眉头压了下来。
“应当是误食毒草。先灌温水催吐,再用炭灰吸附毒物。能不能救回来,得看它吃了多少。”
宋微明立即吩咐人烧水。
马棚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几名廷尉府属吏穿过围栏。为首之人手持公文,身后跟着两名负责查验的执法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