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守在案前,脚下没挪。
“出了问题,我进宫解释。她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,今日又在马棚守到黄昏。现在拆衣解带折腾一遍,她还得多躺几日。”
程女医转身等着宋微明答话。
“宋大人自己拿主意。总不能什么话都让霍校尉替您讲。”
宋微明把手腕放到软枕上。
“脉可以诊,胸腹不必验。劳累、饮食、用药,我都会如实回答。皇后若追问,程医者只管写清楚,是我自己拒绝,与霍校尉无关。”
程女医诊完两只手腕,又查了舌苔。宋微明连熬了几日,脉虚,三餐也没个准时。程女医没再提宽衣,打开药箱,取出两包温补药材。
临走前,她拿起卫子夫送来的布料,放到宋微明膝上。
“殿下还留了一句话。衣裳合不合身,穿衣的人最清楚。旁人猜到几分,也未必要当面拆开。”
宋微明抱住布匹,没有接话。
程女医走到门前,又回头招呼霍去病。
“霍校尉护得这么严,奴婢回宫总得写清经过。皇后殿下若问起二位的关系,奴婢只能照实回禀。”
霍去病拉开房门。
“只管照实回禀,我没什么需要遮掩。”
宋微明膝上的布滑下去半截,她赶紧按住。
“你没什么需要遮掩,我这里可经不起查啊。”
程女医领着宫婢离开。霍去病关上门,回来找她要答案。
“皇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今日不该堵门,更不该替我答话。”
“我若不来,她已经让你宽衣验伤了。”
“所以我谢你这一回。下次遇到宫中女医,先让人通报。别闯进来把事情闹大,我收不了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