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一筹莫展的审讯工作。
芬妮·卡普兰由他亲自审讯,可....这个才28岁的年轻刺客,嘴硬的就像在西伯利亚冻了一百年的顽铁。
各种各样的疑点不但没有得到解答,反而随着不断增多的口述,变得更加难以解释。
捷尔任斯基敲了敲木桌,想用噪音逼退盘踞在自己脑中的困意。
瘦弱的他,在灯光的照射下犹如一朵随时都会熄灭的火苗。
咚咚咚——
基础的敲门声替代了捷尔任斯基的敲击,让他立刻恢复到了工作状态,
“请进。”
副官小跑到捷尔任斯基身边,敬了个军礼后,事无巨细道,
“捷尔任斯基同志,我们有了一个新发现,一位被抓入卢比扬卡的特别派遣员,供述了一个信息。”
“他声称,这次刺杀和某些党内高层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,并提供了一个与芬妮·卡普兰保有亲密关系的可能真凶线索。”
说着,
叶戈尔的档案被副官摊开,同时摊开的还有,针对叶戈尔所提供信息,经过多轮查证可行度极高的调查报告。
捷尔任斯基翻开着调查报告,
卡尔斯基这个名字随之映入眼帘,作为契卡的主导者,他自然有着其他苏俄高层比不了的情报来源。
一看到这个名字,他便联想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
——维尔德洛夫。
据他所知,维尔德洛夫曾经和卡尔斯基确实有一定的联系。
但仅凭这点联系,就......
捷尔任斯基撑着头。
他清楚将这份调查报告送递到革命委员会,会造成多大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