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
不知是不是错觉,叶戈尔潜意识感觉。
周围小楼窗内有人正看着自己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应该是契卡做的局。
但值得确定的一点是,公文包里绝不存在什么会威胁自己政治生涯的直接资料,要不,自己绝对走不出卢比扬卡。
有的可能只是未能解释,需要旁敲侧击的疑点。
至于这个疑点,十有八九就是对方口中的名字——伊琳娜。
问题就是,该死的,两段记忆交杂让他自己遗忘了关于伊琳娜的任何记忆。
叶戈尔脑子转的很快。
伊琳娜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女性符号,可以随意指代任何一个人。
不管原身无论和这个伊琳娜是任何关系,现在伊琳娜的身份只有一个,
“小姐?看来你什么都不懂,她是遗孤,一名烈士的遗孤!用你龌龊的思想揣摩一名布尔什维克?”
说着,叶戈尔左膝前顶,依照高出不少的身高,想将混混擒住。
但对方的反应也很快,一个侧步,揣着公文包消失在夜色中。
......
干部招待所对侧的小楼内。
随着叶戈尔走进干部招待所,巡逻士兵吹响军哨,普金斯收回了视线。
“普金斯同志,目标声称伊琳娜是一位烈士的遗孤。”
听着助手在自己耳边的汇报。
普金斯摊开信封。
几张食品流通券,同一张简短的信件滑落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