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埃尔夫同志,斯林卡同志,现在离市区不远,我们先将这些倒霉的浣熊,送走吧。”
埃尔夫和斯林卡也意识到了什么,对视一眼后,带着各自的亲信爬上卡车。
道路上只剩下,其他突击队员和民兵队员面面相觑。
半个小时后,
三辆卡车只有一辆开了回来,索罗身上带着浓烈的汽油味,没有人说话相继坐上车,继续朝艾比森农庄开去。
好似一切从未发生。
到了艾比森农庄,夜已经深了。
农场一片寂静,因为处理了伦纳尔多,时间比模拟中要晚了不少。
零星的灯光早已消失不见,拦住准备前去探查的索罗,叶戈尔轻声道,
“挑几个人,先跟我来......埃尔夫和斯林卡同志,你带着民兵部队去这两个路口,情报显示那是几个游击队员的哨点。”
指了指地图,埃尔夫和斯林卡虽有疑问,但也没意见,点头后各自朝指派的地点走去。
而叶戈尔则轻车熟路,来到了之前的木屋。
阳台上,一个游击队员盘腿坐在木椅上,大口喝着杯中的烈酒。
压住索罗想要开枪的手,叶戈尔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刀刃上顶,移开门栓,索罗随即用枪托挤出半人宽的缝隙,同另一个老兵一起慢慢摸进屋内。
屋内没有点火把,很黑。
但依稀能看见两个游击队员躺在草堆中呼呼大睡,屋内飘着刺鼻的酒精味。
咔——
利刃贯穿了两个游击队员的咽喉,受惊的游击队员发狂般想要大叫,却被索罗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。
摸上楼梯,
侧头望去,二楼点着烛火,两个游击队员趴在桌前喝酒,桌下重机枪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