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任务能执行下去是一方面,向上汇报就是另一方面了。
想到自己回去还得拟定一大堆文件,深感麻烦的叶戈尔扭过头,
“索罗,我的秘书同志还没找到吗?”
索罗拍了拍脑袋,留着长疤的脸上露出一抹孩子般的错愕,
“首长,我现在就吩咐下去。”
明白索罗这段时间也忙的不可开交的叶戈尔,没有多说什么,拍去对方衣肩的积雪,抬头望着莫斯科的雪景,迈步前踏。
而在他们后方,刚踏出的脚印,被雪花一点点抹平。
......
两天后,
东部集团军,皮尔洛也夫正翘着腿在自己办公室中大快朵颐。
面包被刷上薄薄一层鱼子酱,半块咸肉发散着诱人的咸香。
作为外聘军官,因为托洛斯基的政策,皮尔洛也夫的待遇要比寻常军官好上一大截。
这些补贴当然是有代价的,他的命令往往需要政治委员双签才能够被推行。
并且如果他叛变,其家属将被逮捕或处决
这两点如果初看并无异常,但如果仔细看就能明白。
这个容忍的度很容易被无限制扩大,其中更有不少能钻多少空子,例如情报泄露方面,又例如政治委员被腐化问题。
还有就是旧军官的思想问题,许多军官才加入不久,根本不存在所谓坚定的信念。
而又因为他们是军队运转的基石,部队如果有溃散的可能,他们可以毫无压力扭头加入白军的阵营。
皮尔洛也夫就秉持的这种想法。
摊开布防地图,他的目光变得有的飘忽。
虽说苏维埃对他不错,但.....局势总是在变,他见过布尔什维克是怎么对待大地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