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他的情报吗?”
“有.....”
审视两眼递来的家庭,格林耸耸肩,“把他的女儿接过来,交给我,明天早上就是能出结果。”
面对这种情况,布西亚有些看不下去了,拉着叶戈尔走进了一间堆满文件的办公室,
“叶戈尔同志,这是否有些太过了,我能理解对国外的情报人员动酷刑,但斯泰尔的女儿是无辜的啊,他妻子还是坚定的布尔什维克。”
“我们不应该将责任扩散到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道亮的出奇的目光止住,
“布西亚同志,您眼中的政治保卫局是什么?”
布西亚僵住,他的思想就和他的外表一样,总带着文质彬彬的妥协和软弱。
叶戈尔自问自答道,“政治保卫局是暴力组织,是人为组织的恐怖主义,屠夫的手上会没有血腥味吗?”
“软弱和心软不会让反革命群体退却,肃反是必定要掀起暴雨狂风的,必然要染血的!”
“而这就是我来的目的布西亚同志,如果您连这个理念都无法接受,我想我给予您再多的建议,再多的改革方向,也无济于事。”
叶戈尔不是来下指导棋的,更不是想直接将契卡那一套完全植入匈牙利。
每个国家的国情不同,策略和方向也就各不相同。
但有一点是不会变,那就是,革命必然要流血。
无法接受暴力手段和必要的恐怖措施,那肃反便是空谈。
感受压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抽离,布西亚摘下眼镜,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毫无疑问。
初来乍到的叶戈尔,用实际行动给他脑中残存的仁慈上了一课。
良久后,不解的眼神变得坚定,布西亚缓声问道,
“叶戈尔同志,我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