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捷尔任斯基一派。”
捷尔任斯基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不要怕犯错,有什么处理不了的问题,或者遇到什么非军事性的麻烦,都可以告诉我,毕竟你依旧是契卡特别处的副处长。”
听出了捷尔任斯基的关切,叶戈尔重重点了点头,从口袋中取出一块简朴的腕表,
“这是一份礼物,捷尔任斯基同志,是匈牙利的同志要求我务必带给你的。”
刚抬手准备拒绝的捷尔任斯基,被后半句话拉回。
望着腕表,显然意识到了这是叶戈尔,个人的礼物。
但捷尔任斯基并没有点破,难得违反了一次内心的纪律,选择接受这份好意,
戴上腕表,表带的划痕以及表面的旧斑,反而极其适配捷尔任斯基的气质。
将袖口拉下,挡住腕表。
捷尔任斯基站起身,望着渐暗的天空,将话题引向了一个偏私人,却又在政治中极为重要的问题,
“叶戈尔同志,你是时候该找个妻子了,家庭也是政治的一部分。”
面对这种催婚,叶戈尔内心虽略有不满,但也能理解。
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前世孤单一人的历史编辑了,
站的越高,政治上,组织内部,便越要求一个干部的稳定性。
而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,无疑是一个干部能给出的最好答案。
当然叶戈尔之所以不想在这个时间段专注于私人问题,也有一部分原因在此。
他目前还有太多事无法确定,可能只有等一部分问题得到解答,确认自身的具有保证性的安全后,才会重新考虑。
“我明白,捷尔任斯基同志,不过爱情可不是一道命令,恕我无法执行。”
捷尔任斯基没有说话,一对蓝色的瞳孔,像是看穿了叶戈尔小心思。
没有多说什么,婉拒叶戈尔的晚餐邀请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