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尔契克有些哑口,他知道自己在思想教育方面存在较为严重的缺失,但他也从不认为思想教育能比政治监督更重要。
要知道那些旧军官的一个决策,就可能让他们死在白军的枪口下。
“叶戈尔同志,我承认我的错误......”
叶戈尔并没有以权压人,听出了对方不满的他,压低语气用一种探讨的口吻说道,
“皮尔契克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出来,我不认为自己在政委一职的工作经验,能有你般丰富。”
说着,
叶戈尔拉动左侧的椅子,示意皮尔契克再坐近点。
这种距离上的拉近,让皮尔契克抿了抿嘴,最后还是开口道,
“叶戈尔同志,您所说的形式主义问题,其实在军内都相当普遍,我们没有多余的精力能放在对新征士兵的思想教育上。”
“政委只存在营一级别,一个营有太多人了叶戈尔同志,我们不可能兼顾到每一个连队,其次下发革命政策也不足以让我凭一张嘴调动士兵们的军心。”
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列宁同志般的亲和力,思想教育,如果没有给予士兵承诺,保障,那么在我眼中,许多思想教育效果不如一张白纸。”
“现在的士兵更关注我们能为他们的家庭,为他们的家人带来什么。”
叶戈尔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。
内心已然对现存军队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,当然这个了解可能并不算充分。
逃兵数量之所以增多,
一方面的是思想建设上的缘故,这点有政务人员不足,制度不合理等多点原因。
其二便是士兵逃跑几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那个老兵敢反抗,也存在一部分这个原因。
因为他知道,只要脱离行刑队,扎入农村,在苏俄并不完善的户籍管理下,想要再寻找到他们无疑大海捞针。
某些情况上来说,皮尔契克确实是合格的,他起码还知道目前军内所存在的问题。
并且敢在他面前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