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调离便是。
如果还留有疑虑,1934年所有的矛盾,也会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解决。
感受叶戈尔眼神的抽离,图哈切夫斯基内心有种没来由的恐慌,像是有人正在观摩他的死期,
“叶戈尔同志?”
细声的话语将叶戈尔从回忆中抽离。
不过他倒是对伏龙芝抱有尊敬,
无论是伏龙芝军改,还是伏龙芝军事学院。
亦或者对方提出的“未来战争很大程度上机械化的战争”的口号,都证明了这位元帅出众的能力。
摘下手套,
叶戈尔的眼神同伏龙芝的眼神,在空中交汇。
同当时图哈切夫斯基初见叶戈尔一样,感受这位年轻政委传递来的眼神,伏龙芝便深感奇怪。
他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叶戈尔,但对方好像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了他。
摇头,将没来由的思绪排空,伸手轻握,
“第五集团军果然是支年轻的部队,司令和政委都是如此年轻。”
叶戈尔递出左手,轻握片刻后,右手前驱,将交谈的场所转入书房内。
不大的铁炉上,铜壶发出滋滋的尖鸣。
苏斯洛夫将三个茶杯摆放整齐,挨个沏上一杯松针茶后,
这才坐在角落的靠在墙边,整理叶戈尔的理念纲要。
“叶戈尔同志,乌拉尔地区已经基本稳定,接下来东部战线,应该被分调为两个方向,这次来除了想和两位同志,进行一次简短的党内交谈。”
“更多是想执行具体性的安排,接下来我的部队主要进攻目标,会是土耳其斯坦方向,针对西西伯利亚,以及高尔察克所把控的,剩余几个州的进攻重担,都会落在第五集团军肩上。”
伏龙芝对叶戈尔的观感其实很不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