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西亚同志,你怎么不在会议厅,是有什么事需要单独找我汇报吗?”
拉尔布消瘦见骨的脸上挂上了一如既往的笑意,
“能进去谈吗贝拉同志?”
贝拉勉强的点了点头,侧身朝一脸不知所措的秘书投去眼神,随后摆出一副请的姿态,带着布西亚走进办公室,
“什么事布西亚同志?”
布西亚没有说话,默默将风衣下的资料,双手递放到书桌前,
“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,我不知道贝拉同志,我很笨,肃反工作也是叶戈尔同志一手指导我,当初在苏俄,您也教了我很多东西。”
“但我知道,原则问题不能退让。”
贝拉左手扣着话筒,像是在等待,
“我......布西亚同志,叶戈尔同志说过。”
布西亚补充了贝拉的后半句话,
“生存是党的核心要务。”布西亚接着说道,“但那时的党,还是现在的红旗吗?”
比起这句话,叶戈尔同志有另一句话更令我记忆犹新,
“布列斯特和约是为了现实让步,但列宁同志,不会将白匪的官员送上布尔什维克的办公桌。”
“我相信我们能胜利,而这只是黎明前的寂寥。”
贝拉撇撇嘴,被下属驳斥的感觉让他不满道,
“一口一个叶戈尔,一口一个苏俄,我们为什么要按照那些人的指导做事?他们能给我们带来什么?”
“匈牙利人民要能填饱肚子。而不是只能维持基本的生存!”
“布达佩斯应该灯火通明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每个人只能点着蜡烛过夜,我是在为现实让步,而你是在祈求一个不存在的希望!”
布西亚没有说话,眉眼低垂。
半晌后,书房的话筒响了起来,以为一切结束了的贝拉举起话筒,朗德列尔浑厚的人声传入耳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