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推开,望着眼前的布西亚,贝拉眼中憎恨消散了不少。
但联想到多条战线燃起的战火,又怀疑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,将有些弯曲的背挺的笔直,坦然道,
“要处死我吗,布西亚?”
令他没想到的是,布西亚摇了摇头,示意他就坐后,用那丝毫未变的轻柔语调,阐述着一个请求,一个需要他的悲观未来。
几天后,在进行一场用数千人牺牲换来反攻后,第一,第三,第四集团军开始陆续后撤。
对于协约国而言,这无疑这无疑是一场值得欢庆的胜利。
马提翁宫总理府邸,
克里孟梭看着联合军总指挥部传来的战报,绷紧的眉眼露出了一抹惬意的喜色,倒上一杯红茶,精心烹饪的甜品散发着诱人的香甜,
“奴役匈牙利的红匪,终于要如虫子般,被踩死在布达佩斯的大街。”
微抿一口红茶,克里孟梭继续道,
“通电总指挥部,加急开展对匈牙利的进攻。”
话音未落,秘书凑了过来汇报了另一件事,
“克里孟梭先生,国内的矿产工人又开始了小范围罢工,组织起来的和平主义者,在巴黎和马赛街头组织起了三次游行。”
克里孟梭只是思考一会,即刻吩咐道,
“告诉警察部门,压下去,我不想看到又一次关灯运动,如果遭遇更激烈的直接抵抗,通知军队做好武装镇压的准备。”
“这群左派孩子,只会抱着那幼稚的思想在大街上呐喊,永远不会长大!”
“波兰的局势如何?”
将命令记下的秘书摇了摇头,
“苏俄反攻进展的很快。”
克里孟梭切开甜点,
“毕苏斯基先生,为什么老是喜欢关注乌克兰人的命运,丝毫没有发现,他得先掌握波兰自身的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