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英法用于威逼胁迫的匈牙利问题,我们可以暂时放一放,只要能将德国染红,解放匈牙利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地方军事委员激进的说道。
擦着火柴,叶戈尔将半燃的香烟夹在指缝,抬眼道,
“什么叫可以放一放?这位同志,你是在指代匈牙利革命不重要吗??”
“我想我们中的许多同志,虽然没有沙文主义,但却带着绝对的优越感,对他国无产阶级政权的建立带着轻蔑性,忽视性!”
“我想问你一句,舍尔威利同志,如果没有匈牙利承担风险,没有无数匈牙利同志用血肉阻碍协议国的推进,反攻初期,能进行的如此顺利?”
叶戈尔敲击烟蒂,自问自答的声音骤然变得高亢,
“不!我们不能!匈牙利永远不是我们的附庸,而是我们的同志!”
地方军事委员涨红了脸,“你在模糊概念叶戈尔同志,从军事角度来看,德国的重要性远高匈牙利!”
“军事角度?这里是莫斯科,是共产国际的总部!不是又一个沙皇的集权中心,如果让英国、法国的同志看到我们放弃匈牙利。”
“他们会怎么想?苏波战役的初步胜利,从不是只靠苏俄一个国家促成,而是无数工人托举的新生!”
“我不赞成继续进攻,更不赞成放弃匈牙利!”
针对匈牙利,叶戈尔没有任何退让。
是出于个人原因,更出于国际局势。
地方军事委员见辩论不过,眼神回望,两个负责政治工作的委员引用了列宁的观点,
“叶戈尔同志,列宁同志曾明确反对止步于边境,主张把战争进行到底。”
“你是认为列宁同志犯了左倾错误?马克思同志也曾说过,如果斗争是在极顺利的成功机会的条件下才能着手进行,那么创造世界历史未免就太容易了。”
“我们现处的环境,不就与其一一对应?”
这句话扣的帽子不可谓不重,如果叶戈尔不开口,便是默认。
如果开口否决,他自己就变成了右倾投降主义的代表。
见势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