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他,虽然依旧秉持着对政治的渴望,但却愿意为理想为现实,舍弃掉一些权力的外皮。
“没错列宁同志,我的观点已经和各位同志阐述过了,目前国内的经济形势,前线的物资储备,后勤压力,不支持我们开展对欧洲政权的武装夺取。”
“苏俄建立的时候,我们也一无所有。”
列宁的语气很轻,但沉的却让许多人心一紧。
哪怕党内倡导也真正意义上执行民主化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敢,站在领袖的对立面。
“那时战争还没有结束列宁同志,德意志依旧在和英法血战,时代不因人的停滞而停滞,凡尔赛条约下的欧洲是一个相对稳固的欧洲。”
“革命的种子虽然已经种下,但也需要时间,更需要一场更大规模的资本主义危机,甚至战争来让他生根发芽。”
叶戈尔的语气同样很轻,但同样坚持着不退让,
“我坚信贫瘠的泥土也能开出灿烂的花,但我从不相信,大树能在一天之内长成。”
列宁移开聚焦在叶戈尔脸上的目光。
内心很复杂。
有认同也有质疑。
过去一年叶戈尔对国际政治的推论几乎没有任何错误,但错失这次机会,他们真的还会有第二次机会吗?
叶戈尔屡次违反命令的行为,更让他对这位以前无比信任的小伙子多了一丝顾虑。
而这丝顾虑,左右着列宁对叶戈尔所提出理念的判断。
列宁也意识到了这点,
短暂沉默后,那锐利的眼神转而移向其他人,
“斯大林同志,西线的胜利,你是主要功臣之一,你的想法呢?”
斯大林下巴抵着虎口,残存的烟气飘入鼻腔,
“从政治和主观角度,我支持列宁同志的观点,但.....如果出于军事思考,叶戈尔同志的想法,也有值得探讨的地方。”
见斯大林表述支持,先前的地方军事委员,加大了对叶戈尔辩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