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扭头望着爬上天际线的黎明,深吸了一口香烟。
另一边,
叶戈尔正在自己不大的书房中忙碌。
这次西线战役,更让他明白了农民所面临的问题,为此他也想极力去避免掉一些东西。
一些衍生的苦难,一些可以缓和的矛盾。
托洛斯基没有说错,如今的农民问题,战时主义问题,确实已经到了激化边缘。
前世也正是如此。
因为未能快速结束战时经济政策,未能缓和农民矛盾,战争结束后的苏俄,农民起义事件屡见不鲜。
激进的处理方式,更让负责镇压的图哈切夫斯基遭受过不少,有趣的后世攻击。
以至于后面酿造了更大的矛盾。
抿了一口放凉的松针茶,叶戈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角。
内心却始终有一件事放不下。
虽然他认为列宁同志应该会改变观念,毕竟在他眼中,列宁虽然也有过错误,但对方永远不会彻底摒弃真实的现实。
但万一呢?
叮铃铃——
窗边的电话响起。
与书桌上直通克里姆林宫的政治专线不同,这个电话,是契卡接连的,不受任何监管的肃反专线,直通卢比扬卡。
举起话筒,叶戈尔惆怅的眼角转为一抹放松,
“我知道了保罗,好好休息,你的职位问题这段时间我会和捷尔任斯基同志交流,保罗在你旁边吧。”
“告诉他,他做的很好,契切林同志的看重就是他最好的收获与表彰。”
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