拄着手杖,西装前胸别着一枚红旗徽章的契切林,才是米勒兰一行人关注的重点,
“契切林先生,我听说您喜欢听莫扎特的曲子,这是一份小礼物。”
说着,秘书将一个造型典雅的唱片机,连带着一张刻有《土耳其进行曲》的唱片双手递上。
做足准备的米勒兰,暗有所指道,
“莫扎特的钢琴曲,应该不算来自协约国的攻击吧?”
纵使契切林十分喜欢莫扎特,听见这句话嘴角向下压了压,将唱片取出转递了回去,
“自然不算,不过米勒兰先生,我现在更喜欢听柴可夫斯基.....”
米勒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也没说什么。
左手前驱,
两大代表团就这么在波兰的领土,交流着波兰的命运。
会议室的方桌被陆续坐满,按到底维克托要坐在靠墙边的旁听席,但契切林特意将这位年轻人安排在了自己的左手边。
以至于维克托得以在假设的照相机前,骤现的闪光灯中,留下了自己的身影。
“契切林先生,你们提出......”
摊开谈判细则的法国外交官还未说完,就被契切林打断,
“你们不是一个国家,这位先生,其实过去外交场合中就一直对苏俄存在非正式的指代,但既然要进行和平商谈。”
“我认为正式和尊重是必须的前提,您认为呢米勒兰先生?”
米勒兰微微点头,算是做了态度,外交官这才继续道,
“苏俄提出的绝大多数条件,我们都能遵守并履行,包括对匈牙利的军事缓和,包括对...苏俄境内其余军事势力的不干涉。”
“但我们绝不同意,苏俄假以战争的名义吞并一整个波兰,这是不合理,且违反基本道德!”
契切林双手交叉在一起,给维克托投递了一个眼神。
“违反基本道德?吞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