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依旧不影响,捷尔任斯基用那熟悉的称呼,
“叶戈尔小子。”
一杯冷茶端放在他面前,叶戈尔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,
“党内执行民主制不是吗?”
“胡作非为可不是民主制的表现,拒不执行命令,你是在学习谁的民主制,斯大林同志的吗?”
“叶戈尔小子,我知道你有着自己的抱负,自己对理想的看法,但别爬的太快,你那些动作瞒不住所有人。”
“列宁同志要是不对你进行工作安排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每次和叶戈尔用闲聊的口吻对话,捷尔任斯基内心都会滋生出一抹久违的轻松。
这个年轻人,好像每次都是这样,带着令人艳羡的朝气。
“为契卡工作一辈子。”
捷尔任斯基没有鼓励这句话,本就不苟言笑的脸上沉了沉,
“那是在浪费天赋,而且我也宁愿相信,你跑去德国掀起一场更大规模的革命,也不相信你会在这工作一生。”
说着,捷尔任斯基眼中闪过几丝无奈,
“契卡并不是一个拥抱理想的好地方,光靠鲜血与恐惧改变不了一个国家,改变不了一个世界。”
叶戈尔听出了捷尔任斯基言语中深藏的理想。
这或许也是对方在苏联建成后,
将契卡转交给缅因斯基,挤身投入经济建设的原因。
“你对托洛斯基同志提出的新经济政策,持什么看法?有不少同志,可都喜欢把新经济政策和匈牙利革命时期匈共的举措绑定在一起。”
“不少主管经济的干部,还说托洛斯基同志是参考了叶戈尔同志指导匈牙利革命时期的经验。”
这句话,叶戈尔可不敢接,连声道,
“匈共所做的决策,是基于他们所面临的现实,我们和匈牙利的的国情虽然有部分相似,但现实却存在在极大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