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罗的海舰队政委库济明,坐在汽车前座,一根又一根抽着香烟,
“加里宁同志,叶戈尔同志真的值得我们等待如此之久吗?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,那些水兵组织的全体大会即将召开。”
“如果让他们确定纲程,组织起有效的执行政府,那一切都晚了,现在还有劝说的空间。”
“我是这支部队的政委,我需要向那些士兵,甚至于说那些不懂事孩子的生命负责,再说,我们可以先进行劝阻,水兵想见叶戈尔同志,是叶戈尔同志自己没有赶到。”
扫视一眼怀表,望着视线内朝雅科尔广场聚集的身影。
加里宁清楚,库济明是想保住自己的职位。
一但暴乱和彻底的反政府举措开始执行,那么身为事件的总负责人,库济明避免不了被降职甚至接受审判的可能,
但只要提前终止这一切,库济明的未来就还有保全的可能。
秉持着两不得罪,加里宁短暂纠结后也就松了口,
“那就照你说的办吧,库济明同志。”
汽车缓缓驶入雅科尔广场,聚集的居民、水兵一眼望不到头,
有的人将脚垫高,想看看这场革命如何反对革命。
有的居民则认为水兵是正义的,朝每一个水兵点头,以表支持他们提出的,涵盖粮食、出版自由、政治自由的九项提议。
演讲台上,
喀琅施塔得苏维埃主席瓦西里耶夫,在台上站的笔直。
同加里宁交换了一个为什么叶戈尔同志没来的眼神后,沉了沉嘴角,
“同志们,就如我所承诺的一样,苏维埃政府并没有忘记你们的诉求,加里宁同志的到来,无疑说明莫斯科没有拒绝问题,没有回避问题!”
“相反,我们正在积极解决问题!”
交换的眼神中,加里宁走上演讲台,胡子被雪积出些许冷霜,
“同志们,问题一定会得到妥善解决,我也是农民的孩子,我清楚同志们的诉求是现实且合理的,我清楚党内存在相当的决策问题!”
“我之所以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,但谈判的前提不是对抗,而是对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