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还有更多对未来经济,未来路线,未来党内民主的讨论。
不过在叶戈尔眼中,
只有被某一个,或者某一批实权高层干部拥护且愿意付出政治成本的路线,才具有相应的讨论空间。
并非他不支持民众提出的理念,但有时候政治就是这样,只有你有权力上桌。
才有可能执行自己的理想。
现实便是如此,没有权力与影响力,绝大多数过分自我的理论都是在讲空话。
“还真是百花齐放啊。”
放下报纸,叶戈尔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对即将到来的苏共十大会议愈发期待。
期待的不仅仅是经济方向的转向、关于战时共产主义是否终结的讨论,更有着对党内民主集中辩论的深思。
“集权还是民主,地方与中央的矛盾,基层干部与管理干部的矛盾,果然是永远不变的议题。”
划着一根火柴,
橙黄的火光中,略带疲惫的双瞳投来微弱的注视。
“加里宁同志,来根香烟?”
加里宁没有拒绝叶戈尔的好意,接过有些发潮的烟卷,揉了揉疲倦的眼角。
对于这个苏俄的第二位“肯德基老人”。
叶戈尔还是抱有一定对其政治敏感度的认可的。
毕竟能躲过大清洗,自己的妻子被抓进监狱都能忍住不发作,足以证明加里宁的忍耐。
感受对方投来的眼神,
加里宁接过香烟,目光不经意扫过报纸。
用报纸上的辩论,缓和着可能被水兵抓走枪决的严峻气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