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罗靠了过来,贴近叶戈尔耳侧,
“叶戈尔同志,施略普尼柯夫同志想同您见一面,他正在门口。”
施略普尼柯夫?
叶戈尔有些意外,毕竟他同对方完全没有任何私人交集。
但转念一想,望着佩斯克,叶戈尔内心多了一丝了然,
“施略普尼柯夫同志在门外吗?”
索罗轻轻点头,听出首长不耐烦的他开口道,
“叶戈尔同志,要不……我说您不在?”
叶戈尔摇摇头,
对方再怎么说也是苏共中央委员,房间里亮着灯,却说不在,有些太过撕破脸了。
裹上围巾,
叶戈尔站起身来到门外,三月,地依旧面遗留着淡泊的残雪。
早些时候见过的施略普尼柯夫,正倚靠在汽车边,灰红的烟蒂在黑暗中闪动。
见他来了,香烟被弹入雪堆发出滋滋的挣扎。
“叶戈尔同志,今天的述职很精彩,列宁同志果然没有看错人,像你这样年轻且有能力的同志党内已经不多了。”
叶戈尔摇摇头,
“其实很多,施略普尼柯夫同志,只不过他们大多数牺牲在了对抗白军以及反革命者的前线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幸运儿……”
施略普尼柯夫弹去粘连在袖口的烟灰,
“那叶戈尔同志,你应该更理解,目前苏俄已经走的太偏,我们为现实妥协了太多,以至于忘记了自己从何而来。”
“我们在十月革命的烈火中生长,同我们,同布尔什维克冲锋陷阵摇旗呐喊的一直是工人!一直是工人阶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