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戈尔坐在前一天,所坐的位置。
在他旁边,作为代表佩斯克显得有点紧张,握着指尖的发言稿,走上台缓声道,
“同志们,作为参会的一员,我很荣幸代表喀琅施塔得地区的水兵,乃至彼得格勒地区工人,以表致辞。”
“社会渴求改变,而我们便是革命的排头兵,但我,不赞成施略普尼柯夫同志关于工会构想的理论。”
“虽然他描绘了一个未来,但现实并不会只是构想,工人是主要推动力,但工人并不会是苏维埃的全部,我们需要向现实妥协,才能避免被时代隔绝在外,让更多人填饱肚子。”
佩斯克倒向纲领派的言论,激起一阵阵掌声。
但紧随其后,
是民主集中派的、工人反对派的夹击,
“佩斯克同志,您凭什么能代表整个喀琅施塔得地区的水兵?”
“佩斯克同志,您是否收到了部分政党的胁迫。”
佩斯克摇摇头,彻底掐灭了工人反对派最后一丝期许,就如叶戈尔所教导般开口道,
“我可以用党员的身份发誓,没有受到叶戈尔同志的影响,这些本就是我的想法,本就是我自己的思考。”
列宁望了几眼叶戈尔,朝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像是在肯定他,避免了,水兵代表与其他党派负责人有过直接接触。
随后,施略普尼柯夫登台走上演讲台,他的演讲同昨日的别无二致,所议论的话题也没有什么差别。
其次便是季诺维也夫的纲领派,反复阐述的现实问题,与更加贴合实际的政策让大多数代表鼓起掌声。
而后是托洛斯基的缓和派。
再到大胆提出党内腐败问题,一言堂问题的民主集中派。
等到各个代表发言完毕,会议也进入了讨论环境。
倾向于民主集中派的代表,开始对党内存在的不透明民主,开展批评。
而纲领派的代表,则不有余力的反驳,这是党内长期需要革新的时间问题,并不是换一条路就能改善。